大丁嘴张大得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灰烬,什么灰烬,我真的不知道啊,”现在他是真有些怕了,“昨日搜过之后,我就一直被关着,绝不可能烧过什么东西。”
于爷凑到他跟前,总是笑眯眯地脸上一片狰狞,“所以,你的同党是谁,听了谁的指使,你最好都交代清楚,我于爷的手段你也是见识过的。”
“别给爷耍滑头,你前两日栽赃陷害那一套,我只是懒得揭穿你,再敢把别人当傻子,我就敢把你打成傻子。”
此时,大丁终于知道前两日刘二被栽赃陷害时的心情了,他拼命解释,于爷只当他在狡辩,再多说几句,鞭子就抽了过来。
梅琦那头也不太好受。
门外的汉子磕牙瞎聊,时不时还吓唬一番屋内的阶下囚。
“你们这帮孙子,好吃好喝着,竟然还敢去偷东西,真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就是,不过也别得意,等于爷来,不管你开不开口,老虎凳点天灯这般戏法,我也好久没用了,今日就拿你们来练练手。”
“老虎凳听过没,我跟你们说啊,是这样……”
两位汉子就这样大咧咧声情并茂地给屋内十几人描述了一番如何行刑,感官如何,只吓得屋里众人脸色发青,甚至有人当场尿了裤子。
梅琦闭了闭眼,朝袁见远身边挪去,似乎是极为害怕般,身子一歪,趴在他的肩膀上。
袁见远眉毛一挑,正要开口就听到耳边有人低低道,“想办法逃出去。”他嘴唇一抿,目光与梅琦对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之色。他微微颔首,示意她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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