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继祖转过身来，回抱着他，有些不悦地道，“恒之，你怎的跑上府里来了？我不是说过，要见面你去温泉庄子等我。”

        华敏学声音软软地道，“我想你了，你许久都不来找我。”语气中半是抱怨半是撒娇。他抬头看着徐继祖满脸不愉，又解释道，“阿莹不知发什么疯，也不与我说一声便跑回来了，我有些担心，就找了过来。”

        也能见见你，他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

        徐继祖脸色这才和缓了些，拉开他的手道，“你赶紧接她回去吧，这样跑回来省的被人说闲话。”

        华敏学抿着嘴，拉着他的手不安道，“她似乎知道了些什么，若是——”

        他面带忧色地看着徐继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徐继祖眼中闪过丝寒意，缓缓道，“她最好什么都不知道，哼！”

        华敏学激灵灵打了个寒噤，他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孙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时那浮肿的尸体，连连退了两步，张大了嘴急促地呼吸着。

        “恒之，恒之，你别怕，没事的，没事，”徐继祖把他拉在怀里轻轻拍着安慰着。

        华敏学被抱在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这才觉得又有了力气，他苍白着脸，死死抱着徐继祖的腰，低哑着嗓子道，“敬亭，我最近老是梦到孙氏，她从水里爬出来掐着我的脖子，我——”

        他眼中满是惊恐，身子也微微发抖。

        “恒之，你安静些，有我呢，”徐继祖慢慢抚摸着他的后背，“那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己跌下水的，那是她的命，与旁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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