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修文腹诽着,嘴上却是认着错,道,“爷教训的是,是我失言了。”
袁见远斜着他,哼一声,没再多说了。
于修文却是在想,若真是爷的红颜知己也好,爷的婚事,还不知落在哪,身边有个可心的女子陪着,也是桩美事。
第二日三人坐在一起用早膳之时,于修文就不免对着梅琦大献殷勤。
“这小笼包不错,汤汁鲜香,你尝尝,”说着,就把那笼白白胖胖的小笼包推到梅琦跟前,不过一会儿又给梅琦盛杏仁露,只把梅琦惊得差点打翻了手里的小米粥。
她向袁见远投去疑惑的眼神,却见后者慢条斯理就着酸笋喝着粥,仿佛这桌旁的两人压根不存在。
梅琦咬牙,恨恨地在桌下底下踢了他一脚,却没发现于修文神色古怪地看着二人,一张老脸像是喝醉了般,黑中透红,他找了个借口回了屋里。
关上门,连连喝了两口茶,于修文这才扶了扶额叹气,他到底老了,这年轻人桌底下的官司,他还是避开好,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小腿,暗想,想不到自家爷喜欢这般泼辣的女子,果然与众不同。
“喂,你家先生大早上发什么疯?”梅琦见袁见远被踢了一脚,却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问他,“你与他说了什么,一早上看得我发怵。”
袁见远这才放下手里的调羹,擦了擦嘴,缓缓道,“先生不过看你身子单薄,就多关照了些,你莫要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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