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园内小桥流水,花木盎然,十步一景,五步一画,说是仙境有些夸张,但也绝不差。
“咦,”于修文指着水榭那头搭的台子,道,“爷,那头正唱戏,咱们要不也去听听?”
园子里闲逛的其他人显然也发现了,纷纷往戏台走去。
不待袁见远回答,梅琦先道,“你们去听戏,我在园子里逛逛,嗯,那头的菊花不错,我去赏菊。”
于修文就嘿嘿笑着,道,“看戏什么的,只适合我这糟老头子,你们年轻人就去赏花,嘿嘿,赏花多好。”
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正要往戏台去,闻言便是鄙夷地看着于修文,边走还边嘀咕道,“糟老头子就该回家好好养老,跟着年轻人瞎凑热闹干甚,”声音不大,却足够梅琦几人听得清楚。
该回家养老的于修文老脸一红,只噎得脖子伸得老长。
梅琦死死忍住要爆笑出声的冲动,只憋得一双眼睛水汽氤氲。袁见远手掌握拳,放在鼻下轻轻咳了一声,道,“那先生便去听戏吧,我们在园子里再逛逛。”
他为了自家主子的终身幸福,可真是应了那句古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于修文憋着内伤,摇摇晃晃去了戏台。
梅琦只笑得眉眼弯弯,捅了捅袁见远道,“哎,这么好玩的先生,你哪找的?”
好玩的先生?袁见远一窒,这可是他燕王府头号幕僚先生。
此时人群都涌去听王三林唱戏,园子里只身下梅琦与袁见远二人。梅琦弯着腰细细赏着争芳斗艳的菊花,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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