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琦如何识得这些人?”袁见远站在梅琦身后,看着踉踉跄跄逃得飞快的贼匪仿佛不经意地问道。
梅琦嘿嘿笑着,便把他们之前路过此地的事大略说了一通,至于自己强行分配赃款那段自是略过不提。
袁见远瞥了她一眼,嘴角微翘,道,“如此!”
立于他身旁的车夫却是微微有些惊讶地看着梅琦,这美娇娘竟如此凶狠,难怪那打头的小子一见到她便像见到女罗刹一般。
想起自家向来冷清的爷对她的温声细语的模样,不禁一凛,这些年,爷身边除了白芷伺候着,连个暖床丫头都没有,他们下边的兄弟还暗暗猜测,爷身子骨是不是落下病根,那什么不太好了,都暗自担心爷在燕王府的地位。
这回爷总算肯主动亲近女子,他是不是也应该给那些兄弟去封信,让他们莫要担心了。正想着,便听到袁见远道,“天渐渐凉了,越往北走天越冷,路上不能再耽搁,启程吧!”
京城留芳宫,刘承福挺直了脊背跪在冰凉的青砖地板上。
上首端坐着一位花信年华的贵妇人,只见她身着一身艳丽的礼服,衬得面色红润,身材丰腴,纤纤玉手十指蔻丹,脸上却是冷若冰霜。
“你可知错?”妇人轻启朱唇,蹙着眉缓缓道,“往日我是如何教导你的?”
刘承福头低得更深了,他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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