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燕王之位,也轮不到他二房的嫡长子,他们大房还有个袁见云呢。
他想起老头子前些日子送来的消息,心中更是冷笑,这些人未免也太不把他放在眼中了,真当自己还是那几岁任人拿捏的孩童。
“爷,王爷的意思是——”于修文觑着他的脸色,试探道,“这回是让爷自行处理?”
袁见远冷哼一声,以往老头子都忍下了,这回来信就是要借他的手在京城解决这个祸患。
想到这,他高声叫道,“麦冬,去叫广白。”
门口守着的麦冬应声而去,片刻钟之后,广白带着一身寒意匆匆赶来。
“广白,”袁见远脸色森然地吩咐道,“派人守在城门,一旦有二老爷他们的消息,给爷盯死了。”
广白僵着脸,低声应是。
他慢慢从怀里摸出个瓷瓶来,道,“爷,这是您要的丹药。”
袁见远挑了挑眉,接过瓷瓶打开,倒出丹药放在手心里,只见一枚糖豆大小的黑漆漆的药丸散发着药草的香味。
袁见远捏起药丸放在鼻尖,细细地闻了片刻,拧着眉头思量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问道,“这是从皇上那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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