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公主见她肤如凝脂,身姿婀娜,恶声恶气地道,“你又是谁,也配与本公主说话。”
白芷睫毛颤了颤,忙躬身赔礼,“是奴婢僭越了,公主请恕罪。”
安平公主话刚刚出口,又有些后悔起来,这可是燕王府,她怎的就没忍住脾气。
可她堂堂皇家公主,便是责骂了个婢女又如何,想到这,她随手端起桌上的茶盏便往嘴边送去。
这时,花厅门口有个小丫头探头探脑,白芷歉意地朝安平公主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花厅里便只剩下安平公主与她的奶嬷嬷,她无聊地四处打量,等了片刻,仍是没人进来,干脆站起身走到门口,却见那出去丫头还在与个小丫头站在外头低语。
安平公主正要收回脚,却听到两人说到袁见远。
她身子一顿,屏住呼吸细听,却听方才在花厅里服侍的那个丫头道,“爷这回只怕又带着那位看花灯去了,”说到这,那女子忽然压低了声音,安平公主又往前走了一步,只隐隐约约听到,“养在府里…独宠…”
安平公主等待的近一个时辰的酸气又咕噜咕噜往上直冒,她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花厅的太师椅上坐下,也不知道又等了多久,直到院子里有喧闹声传来。
“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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