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看着杜月如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恨恨吐了口唾沫,骂道,“穷山恶水的土包子,装模作样。”
“臭婆娘,你骂谁呢,还不给老子滚进来,酒都不会热,老子讨了你有何用。”屋内便有男子粗声粗气地骂道。
妇人风一般冲进了屋里,大骂道,“你个死酒鬼,老娘骂她几句怎么的了,你倒是有本事讨了人家来做小,老娘我高兴得很,正好缺个端茶送水的粗使丫头”
须臾,屋内就响起汉子低声的咒骂声,随后便听得一片乒乒乓乓的摔打声。
院子里其他几户人家就有人悄悄打开窗棂往那户人家屋里瞧热闹。
“又打起来了,快来看,”有人兴奋地招呼着。
一时之间,各家的窗棂边上挤挤挨挨探出好些脑袋。
杜月如人虽在院外,却把里头的动静听了个真切,她暗暗皱起了眉,又朝外头走了几步。
此时已是申时末,她索性懒得回去屋里,就站在院子外等着。
不过片刻钟,只见阿黄颠颠跑在前面,身后跟着腆着大肚子的杜铛头。
杜铛头见女儿站在门外,不由道,“怎的又在外头等着,走,咱们进屋暖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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