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仿佛是看透了端嬷嬷的心思,笑眯眯地道,“祖母偏疼某个孙子再正常不过,可老小老小,谁对老人家孝顺,她便疼谁,这也不奇怪吧,我瞧着,小四也不错!”
她入宫三十年,这后宫的把戏看了不知多少,能在这暗藏杀机的宫帷中保下性命并活着登上天底下女人最尊贵的位置,绝不是笨人。
可她偏偏给众人留下个愚笨且好虚荣的印象,这是她多年摸索出来的安身立命的法宝,胡搅蛮缠的老祖宗角色,她很拿手。
远在宫外的大皇子丝毫不知自己已被人放弃,他正与幕僚庆贺此次计策的成功。
“这回老二休想轻易脱身,”大皇子兴奋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恭喜爷,”一位长须幕僚便道,“大事不愁了。”
大皇子勉强绷住脸,微微颔首。
一位站在窗边的大腹便便的幕僚却是皱着眉,欲言又止。
“曹先生有何高见?”
那长须幕僚极为不喜,这曹清华也不知是走了谁的门路进来了大皇子府,明明比他们资历浅,大皇子却极信奉他的话。
这回假借江宁太守的手给二皇子进献仙鹤进而在宫中动手脚的主意是他想出来的,众人都道妙哉,爷也觉得可行,只有曹清华当时便说不妥,好在大皇子这回没有多听他的解释便直接采纳了。
曹清华却仿佛没有看到长须幕僚眼中的挑衅之色,他朝大皇子拱了拱手,道,“爷,此次虽说暂时让二皇子禁足了,但仍不足以使其失去帝心,太后娘娘与皇上到底不是亲生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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