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见远眼神慢慢幽深起来,“如此一来,得我亲自跑一趟华府了,外祖母那定是知道些什么。”
杨圣手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师父有话便直说,徒儿听着,”袁见远大奇,这般欲言又止,从来不是师父的做派。
“咳,也没什么,”杨圣手挠了挠头,道,“若见着你外祖母,代我问声好。”
原来是这个!
哪怕此时气氛再沉重,袁见远仍然忍不住想笑。
关于外祖母与师父的陈年旧事,他也曾听到一星半点,此时见自家师父这般扭捏模样,他一本正经地道,“我会告诉她老人家的,”话锋一转又道,“再过十几日便是她老人家的生辰,到时师父与我一同去华府。”
杨圣手干瘪的脸上神色复杂,叹了口气,道,“到时再说吧。”
那人不一定愿意在生辰上见到他。
“阿琦的事,”袁见远又道,“只怕还有赖师父与外祖母说说,如今敌在暗,我在明,阿琦的名分得尽快定下来。”
燕王世子妃可不是随意就能让人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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