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
袁见远捧着棋谱对着棋盘闲闲地下着棋,丝毫不受身边聒噪的声音影响。
“见远,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刘承福伸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棋谱,恨恨地道,“兄弟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还有心思下棋?!夜里睡觉之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袁见远慢慢抬起了头,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这才道,“成家立业这是好事,何来水生火热之说,四爷莫不是魇着了?!”
他捏着黑色棋子又走了一步,道,“倒是可以去白云观求玄通真人,他的收惊符听人说很是不错。”
刘承福重重将棋谱扔在案几上,气道,“你听听,虞学士的独养女儿,这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我如何配得上。”
袁见远放下手中的棋子,无奈地道,“京城第一才女不知多少人想求娶,你倒挑三拣四上了。”
“是我配不上她,是我,配不上,好么,”刘承福如困兽一般在屋里走来走去,“若要我日日对着这等才女,我宁愿夜夜宿在秦楼楚馆。”
“呵,”袁见远忽然轻笑一声,道,“你若是不怕虞大学士那张黑脸,你只管去住便是。”
刘承福一噎,梗着脖子,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虞学士曾在朝堂上生生把人说晕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