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大学士只猜对了一半。
此时确实有人恨得眼都红了。
“父皇太偏心,就老四这样的,居然赐婚虞家姑娘,也不怕人家宁死不嫁那个草包,”二皇子恶意地道,“我若是那虞家姑娘,便是立马上吊死了,也不愿嫁给他。”
书房里众幕僚相互对视,无人敢应声。
二皇子却仍在愤愤不平,“虞成清也是个软骨头,朝堂上引经据典能把人气到吐血,真的遇上点事,马上成了缩头乌龟,”他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幕僚不满道,“你不是说提前把消息放给虞家,虞成清那个老匹夫会想办法拒了这门婚事?!如今太后娘娘懿旨都下了,哼!”
那幕僚忙躬身请罪,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说。
“爷,”有人小心翼翼地道,“虞家的婚事已成定局,如今要紧的是那个带着孩子的妇人——”
“虞大学士在文臣中虽有些威望,可若是四皇子稍有不当,结亲还是结仇,还两说。”
“翁先生说的有理,”有人赞同道,“若是虞家姑娘尚未入府,那孩子就认祖归宗,依着虞成清的牛脾气,便是早朝上当众顶撞皇上,那也不是不可能。”
二皇子神色不定,依着他们原先的打算,是先让那妇人在外头闹上一场,然后来个死无对证,把屎盆子扣在老四头上,怎么着都能搅黄了这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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