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梅琦听着众人纷纷议论笑笑生是不是江郎才尽之类的话,皱起了眉头,待到众人开始揣测笑笑生是不是四皇子的人时,就要起身离开。
“好,唱得好——”头顶上忽然有人嚎了一嗓子,边乱嚎还边拍着手掌。
好什么?!
众人一阵无语。
这准是哪家要捧禾畅姑娘的败家子!
众人正朝着楼上翻白眼,却见方才还趴在栏杆上大声叫好手舞足蹈的败家子正被一位中年男子揪着耳朵往楼下拉。
戏台上那即将受罚的妇人仍在嘤嘤嘤哭着,台下看戏的众人却已被更高处严父暴打败家子的戏码吸引去了。
二楼。
袁见明正奋力从父亲手中抢救他可怜的耳朵,“爹,爹,您放手,痛死了,痛,痛——”
袁克勤铁青着脸,揪住儿子的耳朵便要下楼去,“你这个畜生,老子昨日是怎么跟你说的,啊,都当耳边风了?!你给老子滚回去,不许在这里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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