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
袁见远恭敬地给杨圣手倒了一杯茶,道,“师父,您老人家真是,要来京城怎的不知会我一声,我让人去接您。”
杨圣手却是自顾打量着书房,道,“你这书房布置得倒有不韦山上的风格,不错,师父瞧着就顺眼。”
不韦山的风格就是简单粗暴,没有其他装饰。
袁见远嘴角抽了抽,他不过是懒得在这上头费心罢了。
“师父,上回我在信里问您的事——”袁见远想起一个多月前自己的发现,道,“这长春真人到底什么来头,那所谓的丹药,确实是药丸,且是咱们不韦山里的配方。”
杨圣手收回目光,把腿放平在贵妃椅上,懒洋洋地道,“哦,那小子净会装神弄鬼,不过,确实与咱们不韦山有些渊源。”
袁见远直起身子,“哦”了一声,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家师父。
“十二年前,他曾是不韦山的弃徒,被师父,哦,就是你师尊大人赶下山的,”杨圣手半眯着眼睛,缓缓道,“当年师弟他——”
说到这,他顿住了,话锋一转,“后来就被师父赶下山了,这些年也没有露面,近日倒是在京城蹦跶了,我接了你的信,就想着来看看这小子。”
袁见远听着师父半含半露的话,也不追问是为何被赶下山的,道,“那师叔如今是何意?”
杨圣手嗤笑一声,“他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这京城如今本就是一锅热粥,他嘛,就是那搅屎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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