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笑眯眯地道,“四皇子只管放心,奴才定会一五一十将今日发生之事说与皇上听,您呐,就放心好了,这回若是皇上还罚您,老奴第一个给您求情。”
四皇子吸了吸鼻子,抱拳行礼道,“多谢公公仗义,小四先谢过了。”
姜德佑见状,又偷偷擦了擦额角的汗。
“姜大人,你不错,啊,回头我就与父皇说说,你这府尹当得不错——”四皇子忽然拉着姜德佑的手,浮夸露骨地赞着,似乎完全没有瞧见两位兄长的黑脸。
姜德佑只觉头皮发麻,他尴尬地赔着笑,除了几句自谦之言,实在不知说什么才好。
您啊,下回莫要来这顺天府与人斗法就谢天谢地了。
他暗自腹诽着,送走几尊大佛,这才感觉一颗心实实在在落回了肚子。
“大人,”府丞拿出案宗,有些迟疑道,“这案子就这般结了?那小妇人背后之人——”
姜德佑深深看了他一眼,“池大人,这案子已明明白白,何来背后之人之说,封案宗吧。”
“可是——”池大人点着案宗,不解地道,“这明摆着还有疑点,这里——”
“嗯,便是如此,”姜德佑打断他的话,“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这一日折腾下来,骨头都要散架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