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什么滴血认亲,不过是无稽之谈,随便两人的血都能溶在一起,”梅琦耐心地解释着,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刘承福,“难不成,这鸡与你也有血缘关系?!”
麦冬没忍住笑出声来。
袁见远眼中也带着笑意,道,“所以今日,不论那男子与孩子有没有血缘关系,他们的血都会溶在一起。”
梅琦点头,“确实如此,所以我说运气不错。”
当时站在人群里,她还捏了一把汗,直到有人说滴血认亲,她才放下心来。
刘承福却是呆呆看着摆在眼皮底下的两只瓷碗,忽然举起手来,一个爆栗就要敲在梅琦头上。
梅琦反应极快,头一缩立马躲在袁见远身后,高声控诉道,“你这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她一张嫣红的嘴唇动得飞快,几息间,已把刘承福说成个不仁不义的暴君。
刘承福看着她躲在袁见远身后,伸出脖子来指责自己的模样,忍不住气乐了。
那边厢,梅琦仍在表功,“若不是我,你那头上不知绿成啥模样了,还有啊,”她指着刘承福一脸痛心疾首,“那外头的托,可花了不少银子,还没找你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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