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辛苦了,”刘承福用折扇不轻不重点着她的头,“辛辛苦苦又写了这么多话本子,呐,还要被人硬塞银票子,着实辛苦。”
“哎,是啊,这人聪明吧,也挺累的,有人偏偏还不领情,啧,”梅琦挺了挺胸脯,笑眯眯地回道。
刘承福被这脸皮比城楼还厚的姑娘彻底打败,好半晌才道,“聪明的姑娘,这么说来,我还欠你些润笔费?!”
梅琦煞有其事地点头,一眼你总算想起来了的眼神看着刘承福,“唔,虽说施恩不图报方是君子,奈何我是个小女子。”
话中之音很是明了,润笔费什么的确实该给了!
刘承福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傻,这般没脸没皮的姑娘,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竟然曾经会觉得她与娘娘有些相似。
一个威严端庄,一个奸滑跳脱,完全是两类人。
他边走边摇着折扇,仿佛要借着这早春的风把自己身上的傻气吹个干净,“好,施恩图报的小女子,”他把“小女子”三个字咬得极重,目光又在梅琦身上游离了一番,“爷赶明儿就让人把银子给你送来。”
梅琦对他这暗含深意的眼神置若罔闻,闻言眼睛亮了起来,笑眯眯地道,“好说,多多益善。”
“市侩,”刘承福的涵养功夫到底未修养到家,薄唇轻启,暗讽道,“可惜了笑笑生的名头,你这模样若传出去,不知多少人要惊掉下巴。”
梅琦也不甘示弱,立马呛声道,“本就是糊家弄口,什么名声不名声的,京都居大不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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