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他的羞赧之意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朵根。
坐在一旁的杜姑娘只是沏个茶,生生成了这兄妹俩失火城门中的池鱼,她与梅子平像是在比着谁的脸更红一般,头几乎要垂到胸口去了。
杜铛头含笑看着这兄妹俩斗嘴,笑道,“阿琦,你净会欺负老实人。”
老实人梅子平连连点头,用眼神控诉着梅琦。
梅琦摸了摸鼻子,不再打趣这脸皮薄如蝉翼的二人,仍道,“赚来的银钱就是要花的,不会享受这日子过得多没意思,还不如阿黄呢。”
趴在地上正与一块极坚硬的骨头奋战的阿黄听到自己的名字,瞪着一双懵懂无辜的狗眼看着梅琦。
狗招谁惹谁了?!
它眼中倒映着笑眯眯的梅琦的影子,极不给脸面地喷了一口粗气,彻底无视点自己名的人,继续跟骨头相亲相爱去了。
“说你呢,没一点狗生追求,日日盯着那俩破骨头,”梅琦弯下腰,点着阿黄的狗头教训道,“还瞪我?知道你是谁给你买的么,是我辛辛苦苦起早贪黑……”
只见她唾沫横飞极认真地跟阿黄讲着道理,手指头几乎要将阿黄的狗头戳到青砖地板上去。
阿黄似乎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嗷呜”一声,叼起口粮就撒丫子狂奔朝着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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