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夫人冷清的声音接着道,“后来,你母亲没了,我也就没了心思管他们兄妹俩,再后来,华妃去上香,不知怎的,被还是潜龙的当今看上纳了入府。”
袁见远闻言心下一动。
“您的意思是,华妃当年能入当今的眼,是她自己筹划的?”
“当年她多大?华妃娘娘的弟弟多大?”
若是没有帮手,十几岁的小姑娘带着年幼的弟弟不可能能打探到当年还是皇子的当今的行踪。
华老夫人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沉吟片刻才道,“华妃娘娘比你母亲小三岁,华家哥比她小三岁。”
也就是说,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领着十二岁的胞弟在京城设法谋了自己的婚事。
“有个人兴许会不遗余力地帮他们,”华老夫人忽然说道,随后又有些迟疑,“似乎也不大可能。”
袁见远就道,“不知外祖母说的是何人,说出来与见远参详参详。”
“你也认识,武定侯府的徐二爷,”华老夫人慢慢回忆着往事,“你外祖父还在的时候,华徐两家是通家之好,只是这些年来往得少了。”
袁见远诧异地看着华老夫人,岂止是来往得少,若不是今日听她老人家说起,他压根不会知道徐家曾经与华家交往甚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