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你难产大出血,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但孩子没了,那都是命,与我徐家何干,”徐继祖冷然地看着几近癫狂的弟媳,语气中没有半分愧色,眼角余光瞥见胞弟的失态,他的眉头几不可见皱了皱。
“我难产?哈哈哈,”俞氏大笑起来,那笑声回荡在祠堂里,越发让人毛骨悚然。
“我为什么会难产,你问问他——”俞氏指着满脸愧色的丈夫道,“如果不是他,若不是他在我生产那日送的大礼,我如何会难产!”
徐继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瞪了一眼胞弟,嘴上却道,“那是你自己捕风捉影争风吃醋,倒怪到男人身上,哼!居然敢与宫中的人一起合谋搅和到几位皇子之中去,是嫌命太长了,你若是想死,只管去,凭什么拉上全族人!”
俞氏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她走到列祖列宗的牌位前,高声道,“我嫁入徐家十几年,自问上孝敬长辈下养育孩子,我问心无愧,可是你们——”
她猛地转过身来,指着徐继祖道,“你呢,我那好大嫂在弟媳生产之日,特意派人告知她,她那深情的好夫婿正在外头守着个不相干的女人!”
徐氏兄弟俩俱是大惊。
“你说什么?”徐继业失声道,“大嫂当日与你说了些什么?”
徐继祖也盯着她。
“哈,说什么,怕我生下的孩子占了徐府的嫡长,大嫂可是送了份及时的大礼,”俞氏冷冷看着不可置信的兄弟俩,“大嫂也并未说错,谁能料到,咱们素来有谦谦君子之称的徐二爷能惦记宫里那位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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