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找着,”那男子哭丧着脸,“我明明是在这里,肯定是在这里掉的,我来这里之前还有,就是在这里我被人撞了一下……”
他重重地拍着头,只差指天发誓保证自己所说的并没有假。
“闭嘴,”那国字脸的男子阴着脸打断他的话,“现在怎么办,没了这药,这事如何能成?”
那趴在地上的男子闻言像是想起什么极可怕的东西,他瞳孔剧烈地收缩着,身子直往后缩。
“大同哥,我,我上有七十岁的老母,下有,下有妻儿要养,我不能丢了差事,”他死死揪住那国字脸男子的衣摆,眼泪鼻涕揉了一脸。
国字脸男子嫌弃地看着哭得像个娘们的男子,撇了撇嘴道,“差事?你还真敢想,先想想怎么保住命要紧!”
地上哭着的男子身子一僵,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随后手抱得更紧了。
“那,那位爷现在就已经被人灌了不少酒,应,应该没已经醉了,有没有药关系不大吧?!”
国字脸男子就踹了他一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弯下腰来,凑到那男子耳边压低声音道,“都是要命的事。你以为那一百两银子是白拿的?!今日这事要是没办成,你我就等着一家老小上吊吧!”
“早,早知道,我就不要这银子,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地上的男子六神无主地喃喃念叨着,手胡乱地在草丛里摸索着。
那国字脸男子的脸色也极难看,他咬了咬牙,道,“此时再去外头寻药已经来不及了,福王向来嗜酒,叫那头的人传消息过去,想办法再灌些酒,”他又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男子,“起来,蠢货,还怕人瞧不出端倪,想死就去跳护城河,别拉上大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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