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不可能吧,禾畅姑娘不是长生班的名角,难道她走了?”
“对啊,不会吧,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一时之间,那桌人又七嘴八舌地说起以往禾畅姑娘的风采来。
那尖细的声音就笑道,“走了倒不是,我听说啊——”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到那几人耳边道,“禾畅姑娘被北方来的一个富商瞧中,如今正跟着人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着人家走了呢。”
“禾畅姑娘会瞧上外地来的蛮子?!哼,只怕是外头瞎传的,以前也不是没有人要给她赎身,她都不肯走呢。”
“对对对,我记得以前有个南方来的行商,说是做茶引生意的,家中刚刚死了老婆,娶她回去做正头娘子,她都没去。”
尖细声音被人质疑,似乎有些恼了,他不屑地道,“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如今禾畅多大了,这女人上了年纪,不就是会想要个归宿,再说了,”他轻哼一声道,“你们是不知道,那北地来的富商生得还不赖,细皮嫩肉的,啧啧,哪个娘们不爱这种。”
几人像是被他说服了,或摇头叹气,或咬牙不平。
梅琦听着只觉好笑,好酸的葡萄。
她正要把目光从邻桌上挪开,便有熟悉的声音闯入耳朵。
“这个方欣还不错,”孩子拉着长长的童声,似模似样地道,“可还是没有我家姐姐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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