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梅琦傻眼了。
什么叫她不用管,人家总不会无缘无故地来这么一场。
梅琦眯着眼,她双手抱胸,笃定地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袁见远神色更尴尬了,他有些无措地摸了摸鼻子,好半晌才道,“是我与外祖宗说心悦于一位姑娘。”
梅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什么鬼!
她连连咳嗽两声,指着袁见远你了好几声,到底没说上话来。
袁见远赔着小意给她倒了一杯茶,道,“我也没料到外祖母平日对我冷冷淡淡的,我不过一说,她便会派华东来去你府上,是我的错。”
梅琦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她瞪着袁见远,喝了一口茶才道,“什么意思?”
料是她向来脸皮厚,也没法子把那相看二字说出口。
袁见远见她往日娇嫩如新剥的鸡蛋的脸上尽是嫣红一片,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痒。
他清咳了一声,正色道,“我心悦于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