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见远丢松子的手一顿,道,“进去说话。”
两人在书房里坐定,袁见远这才道,“白景其的人发现了?”
刘承福慢慢摇着折扇,“不,不是,”他从怀里摸出一张信笺来,递到袁见远跟前,“你自己看吧。”
袁见远接过薄薄的信笺,一目十行飞快地扫了遍,抬头望向刘承福。
“谁送来的?什么时候送的?放在哪里?”
刘承福肩膀一耸,朝他摊了摊手,“我也想知道是谁送过来的。”
袁见远身子往前倾,又仔细看着这封信笺,字体是方方正正的馆陶体,并未留下半点能让人追寻的痕迹。不过数十行,便把工部几位涉嫌贪墨的官员的名字一一列举,甚至连贪墨多少银钱都写得极清楚。
“让人去查过了么,是否属实?”袁见远捏着眉心,有些疲倦地问着。
这些人,或是定王的人,或是平王的人,几乎不用多查,他便可以肯定这信中所言之事八九不离十。
刘承福点头,“查过了,这些人确实有问题,”他眼中闪着奇异的光,摇折扇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真是一份大礼,”他语气冷得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僵,“是不是与上回那寿礼有异曲同工之妙?”
袁见远也想起他说的寿礼来。神秘人通过通过一些途径把他们极想要的东西捧到跟前,不管是不是带着钩子的诱饵,最终他们还是会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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