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氏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魂不守舍的徐继业一眼,似解脱似不舍,沉默许久才道,“大伯,是我一时冲动做错了事,静姐跟蒙哥是无辜的,还请您——”
徐继祖冷笑一声,“我徐家的人还能再在自己府上受委屈不成,你就老老实实在静慈庵给孩子们祈福,不出幺蛾子他们定是好好的。”
“大哥,”徐继业踌躇片刻,轻声道,“俞氏这些年在徐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
徐继祖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再多说,“静慈庵是个修心养性的好去处,在那只有好的,你放心。”
徐继业张了张嘴到底不敢反驳徐继祖,他看着俞氏淡然的脸,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俞氏却像是忽然间把心底所有积压的情绪发泄出来后反倒得了轻松,“老爷,家里的事就劳烦你多费心了,”说着,朝他曲膝行了个福礼。
徐继业不敢直视妻子的眼睛,他垂着眼睑,心中空荡荡一片。
半个时辰之后。
祠堂里只剩下徐氏兄弟二人。
“跪下!”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冷清的祠堂里。
徐继业心头一跳,膝盖一软便跪倒在青砖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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