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古嬷嬷弯下腰用一只手捏住梅琦的鼻子,不过片刻,手底下装死的人只好认命地爬了起来。
端着热水帕子的落梅与落霞不由抿着嘴笑了起来。
她再次收回昨日那句话,华府的日子简直太艰难了!
满肚子起床气的梅琦恨恨地穿衣系带,打着哈欠坐在镜台前任由古嬷嬷给她捣鼓头发。
她迷迷糊糊正打着盹,忽然头上一沉,抬头一看,头上的珠钗几乎要将她的脖子压弯。
“哎,沉,沉死了,”梅琦伸手就朝头上摸去,“嬷嬷,这样子我没法出门,只怕还未到老夫人院子里,脑袋跟脖子先分了家。”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古嬷嬷拱手连连朝东边拜了拜,这才道,“姑娘,莫要说些丧气话,大清早的,不吉利。”
梅琦暗暗翻了个白眼,到底是把头上沉重的珠钗换下来,插了根玉簪子上去。
镜中之人俏丽活泼,古嬷嬷看着点点头,“这般也好,姑娘天生丽质,这玉簪子倒也配得上您。”
梅琦一口老血差点喷到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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