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陈妈妈不赞同地看着华思乐，“姨娘再不对，也是您的生母，您怎能如此说话。”

        华思乐话一出口也有些后悔，可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母女两人一人抹泪痛哭，一人对坐无言，就这般僵持下来了。

        “姑娘，”陈妈妈拉了拉华思乐的衣襟，哀求地看着她。

        姑娘若是不先服个软，依着姨娘的性子，便是哭到天亮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了，别哭了，”华思乐有些别扭地把手里的帕子递给谢姨娘，“您是不知道，今日府里来了个表姑娘，老祖宗开口便让她住进了清溪院，女儿这心里也酸溜溜的呢。”

        “什…什么表姑娘？”谢姨娘顾不上哭，泪眼婆娑地望着女儿。

        华思乐见谢姨娘收了眼泪，暗暗松了一口气，简单地把今日的事说了一遍，道，“老祖宗让她住在清溪院，我瞧着大姐姐那神色，像是吃了黄连一般。”

        “真的？”谢姨娘就有些心神恍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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