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到。。。。了吧,”四爷喘着气,一屁股坐在紧靠山体的一块大石头上。他的后背已经汗湿,内衣紧紧贴在身上,粘粘糊糊很不舒服。山间的雾气很大,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凉凉的风吹在身上,他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上山前,见远告诫他说,山里所有的事都要自己亲自动手,他说他可以做,他也可以做,说上山的路崎岖陡峭,要全程自己走上去,他说他可以走,他也可以走。
他一心以为见远为了不带他上山故意夸大了上山的艰难程度,谁料到这个所谓的山路居然是这样,窄窄的山石小径,一面靠山,一面悬崖,一脚踩上去,山石间的小碎石直接跌下悬崖,听不到着地的声音。一眼往下望去,除了崖边零星生长的树木的枝桠,只能看到层层白雾。
袁见远也坐在石头上休息,比起四爷他显得从容许多。一路上他气定神闲,如同在自家院子漫步一般,沿途还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山间的风景。
“起码还有大半个时辰,”袁见远看着像摊烂泥般瘫坐在地上的四爷,毫不客气的道出事实。
四爷骨碌爬起来,双掌合拢,放在嘴边,扯开嗓子吼道,“喂——不——韦——山——我——来——啦”。他吼完一嗓子,仿佛力气又回到了身上,迈着豪迈的步子往上冲。
一阵扑棱棱声,一群树上的鸟被惊起,逃命一般纷纷向四周飞驰而去。袁见远笑着摇头,这位爷,还是孩子心性!
黄昏时分,二人翻过一座山到了一个平缓的坡地,隐隐约约能见到房子的轮廓。四爷欢呼一声,飞快地朝着房子的方向跑去,一会功夫就把袁见远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房子越来越近,总算能看到人了,四爷一阵雀跃,两个时辰对着见远那张木脸,他实在憋屈得慌。
空气中好像飘着股肉的焦香味,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肚子也适时地咕噜咕噜响起来,还是上山前在马车上用了点点心,这会,他可以吃下一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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