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杂,洗净,晒干,按照范德远的要求,梅琦梅子平仔细将费尽几天功夫收集的蝉蜕处理好,二人依言去了益民堂。
益民堂在城东后街,相比隆福寺街自是属于极偏僻的地段,整个街零散有几家卖成衣、香烛、杂货的铺面,益民堂是整个后街唯一一家药铺。这条小巷素日来往的多是家贫的百姓,货物价格实惠,款式花样自是不如其他繁华街道。
梅琦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来西随也一个多月了,她竟不知还有这样一条街,街道狭窄,铺面简陋,好些只是象征性的搭个棚子,台架上随意的堆满了各式货物,整条街的商铺有招牌的甚少,益民堂的招牌高高悬挂,二人老远就看到了。
走进药铺,有掌柜模样的中年人正一手噼里啪啦打着算盘,一手极快地翻着账册。看到有人进来,一旁的年轻伙计笑着迎过来,问道,“客人需要些什么?”
梅子平正四处打量着,这铺面不大,却收拾地干净齐整,浓浓的药香扑鼻。梅琦见大哥犹在四处打量,忙道,“这位小哥,我们不买药。听说贵店正在收蝉蜕,不知道价钱如何?”
伙计见二人兄弟模样,兄长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做主的却是这位小弟,心中暗自奇怪,脸上却仍带着笑,问道,“不知客人有多少?可一并带过来了?”
梅琦接过大哥手中的篮子,掀开白布,露出里面的蝉蜕来。伙计低头,看着满满当当一篮子的蝉蜕,随手捡起一个,对着光看了一会,笑了起来,“都在这了?小店确实需要,我这便报了掌柜的。”
小二走到柜台里面,低声对掌柜说了几句,掌柜的算盘珠子仍在响,眼睛也不曾离开账本,微微点着头。
梅子平看着,眉头不由地皱起来,上回差点被奸商坑,他一时气愤口不择言开罪了人家掌柜,回去后小妹还狠狠念叨了他一番,这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他最多拎起东西就走,不跟人多话便是。
梅琦看着掌柜在算盘上五指翻飞,眼珠子转了转,走向柜台,笑着对二人说道,“我听范大夫说,蝉蜕如此炮制最好,敢问掌柜的,是这样吗?”说着,她拿出一个褐色半透明弯曲的蝉蜕递到掌柜眼前。
掌柜的听她提到范德远时,翻飞的五指渐渐慢下来,又见眼前的蝉蜕,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着梅琦,问道,“你跟范大夫相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