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旁的诗诗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白景其脸上满是不忍,他轻轻拍着诗诗的后背,劝道,“你别哭了,哭肿了眼睛就不好看了。”
诗诗姑娘哽咽着,拿出素净的手帕擦了擦眼,半掩着面道,“让公子见笑了,诗诗一时难以自禁。”
白景其目光温柔地看着她,道,“无妨,诗诗乃是性情中人。”
诗诗羞涩地笑着,偷偷用眼睛睃了一眼白景其道,“承蒙公子抬爱,小女子不甚感激,只是如奴家这般低贱之人,不过是活一天算一天罢了。”
白景其听着不由急道,“姑娘莫要妄自菲薄,要怪就怪那‘死好色’强迫于你,你本冰清玉洁,怎的能生出自厌之意。”
诗诗低垂着眸子,似是经过一番内心斗争,最后咬着牙道,“公子下回莫要来了,今日不过是他恰好不在,妈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真要遇上,怕是要连累公子。”话说到最后,已是语带惧意。
白景其却是毫不在意地一笑,“什么连累不连累的,爷我可不怕那个死胖子,”顿了顿,又道,“只是怕到时候连累了你。”
诗诗眼里噙着泪水,脸上露出毅然之色,道,“公子放心,奴家不怕的,左不过就是被他折磨一番。”
白景其竖着眉毛,道,“他敢!”他在屋里走来走去,然后顿住,对诗诗道,“若有什么委屈便与我说。”
诗诗微微颔首,起身走到窗前,朝外看了看,转身对白景其道,“公子还是先走吧,若是真撞上——”
白景其见她巴掌大的脸上满是担忧,盈盈的目光看着自己,心中一软,道,“我这便离开,你好好休息。”说完,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从窗户一跃,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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