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平面容舒展,背着手闲闲踱着步,看着走在他前面的小妹蹦蹦跳跳的,心境竟是从所未有的平和。
要是阿娘与阿爹还在那该多好!
“大哥,”梅琦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他身边,道,“可惜阿黄不在,也不知道它现在是不是已经到杜铛头家,还调不调皮,”想起阿黄,梅琦又叹了口气。
今日他们分别时,那素日傲娇的阿黄死死抱着她的腿不肯离开,最后还是杜铛头狠心抱着它便走,若她没有看错,它竟呜呜哭了。
该死的阿黄,也骗了她的眼泪。
梅子平看她这落寞的样子,不禁有些失笑,小妹还是个孩子。他轻轻摸着她的头,道,“放心好了,跟着杜叔比跟着咱们强。”
梅琦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还是有些难受,她用力甩了甩头,干脆岔开了话题,道,“果然是鼠有鼠道,兰草竟然与县衙的人相熟。”
“嗯,我也未料到,”说起这个,梅子平也满是感叹,他本对兰草说有办法并未抱太大期望,哪知道她只是让人去送了一封信便解决了。
“哎,大哥,你说她让我们在宣城找的那位是谁呀?‘还记不记得宜春院的青青姑娘,’这话,一听就是情债呀,”梅琦把滑下肩头的包袱重新背好,笑道,“青青姑娘,兰草姑娘,都是有故事的人,只可惜咱们有事在身,否则这位姑娘的故事,我还真有兴趣慢慢听。”
梅子平想起那位初见时只觉哀怨自伤,到离别时拜托他们带话时的洒脱,微微笑道,“还会有机会见面的。”
梅琦点头,她当时那神色显然是已经打开了心结,若是她要找的那人真在宣城,他们再见面的日子应是很快便会到来。
咦,假期第一天,这个点还有没起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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