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还是那个荷包惹的事!
梅琦紧锁着眉头,与梅子平说着自己打探到的情形,“北城门与西城门我都去了,与东城门差不多,今日都是严出松进。”
今日是出不了城了,那能去哪落脚呢?飘香居自是已不方便再露面,杜铛头与高娘子正被人盯着,也不能连累了他们。便是去客栈投宿也不成,陈老板在西随也是地头蛇,他们兄妹甫一露面便会被人盯住。
梅琦揉着太阳穴心思极快的转着,突然,一条浓香扑鼻的手帕飘落下来,盖在阿黄的头顶,阿黄显然被这变故弄懵了,先是不敢动弹,随后极其烦躁的大力甩着狗头,好半晌才把手帕甩下来。它恼怒的抬起前脚捂住鼻子,冷不丁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梅琦本被眼前的困境搅得脑子里一团糊糊,此时看到如此场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不顾身旁阿黄控诉的眼神,弯腰捡起了地上猩红香郁扑鼻的手帕,对着光仔细看着,只见手帕上歪歪扭扭绣着一枝碧青色的兰草,手帕一角还绣着个簪花小楷的“兰”字。
梅琦朝前走了好几步,仰着脖子四处张望起来,这手帕应是被风从哪里吹过来的。
“咦,”她突然发现不远处一家飘红挂绿的店铺楼上,有位姑娘正笑眯眯的朝她招手。
是她的手帕掉了?
梅琦提脚便要过去,一旁的梅子平见状忙声问道,“小妹,你去哪?”
梅琦转过身,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道,“应该是那位姑娘的,”她举了举手里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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