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琦忙上前拉起他,拍了拍他裤腿上的泥土,笑道,“福哥是男子汉,以后可不要再哭鼻子了。”
福哥忙用小胖手捂住两只眼睛,嘟囔道,“我才没哭呢,我这是高兴,我娘说了,这叫喜极而泣。”
梅琦失笑,捏了捏他的胖脸,道,“好,咱们福哥最勇敢,才不会哭呢!”
众人忍不住都笑起来。
男子朝几人拱了拱手道,“拙荆在家应该等急了,我们便先行回去了,明日再登门道谢。”又与众人客气了一番,带着福哥回家去了。
几人回到前厅,梅琦好奇地问起事情的经过来。
萧行之含笑道,“也是凑巧了,”他晃着腿,道,“今日我与老范又去给谢家老太太医治足疾,闲聊中说起我们正在找一户姓李的丢了孩子的人家,正要拜托谢府帮忙打听,结果人家一听,便问是不是五岁的男孩,一问之下,所有的特征都对得上。”
“原来,那个妇人也未说谎,不过人家姓黎,不是李,还有,此扬留巷非彼杨柳巷,咱们啊,完全找错了地找错了人。”
梅琦被他这李啊杨的弄懵了,直到范德远用茶水在桌上写过,这才恍然大悟。
“黎家是谢家的旧相识,黎家自丢了小公子,整个府里人仰马翻,能拜托的亲朋好友都走遍了,要说整个宣城的富贵人家都知晓都不为过,咱们这一说,谢家赶紧派人去通知黎家,这不,黎家当家人便直接跟着咱们回来了。”
梅琦听着不由笑道,“幸亏两位先生,若不然,咱们还不知要在城里乱窜瞎跑多久呢,”又想起临走前福哥欢呼雀跃的样子,笑道,“小胖子回家,咱们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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