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宜春院的几位头牌都陪着他,就连诗诗姑娘也要陪着过夜,这剩下的歪瓜裂枣谁还乐意去,”中年男子犹在气愤中,恶毒地道,“那一身死肥肉,也不知诗诗姑娘如何消受得了,哼,我看那死好色迟早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诗诗姑娘?便是那位曾经梳拢当日卖出一万两的?”憨直男子听着有些熟悉的名字,不由问道。
中年男子点头,道,“诗诗姑娘当日确实风光无限,不过现如今还不是在院里随人挑拣,”他有些可惜地道,“还有昔日的头牌青青姑娘,若不是她自赎其身,宜春院的头牌还轮不上诗诗。”
“青青姑娘?比诗诗姑娘更美?”憨直男子听得有些愣神,不禁问道。
“那是当然,昔日青青姑娘的风情,毫不夸张地说,便是整个韩地都有名的,只可惜后来不知为何,竟独自走了,”男子想着那位曾远远见过一面的女子,又是一阵叹息,不知这城里有多少人与自己一般悔恨不曾多看几眼。
“哎,这个死好色又是什么来头,竟能直接包下宜春院的头牌姑娘?”憨直男子显然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遗憾,反问起他口之一身肥肉的死好色来。
哪知男子却是摇头,道,“我不知道他什么来历,常去宜春院的几位相熟都这么叫他,不过,”他喝了一口酒,砸吧着嘴道,“这死胖子应是有些来头。”
“李记药材行知道吧,他家独养儿子李成龙先前一直包了诗诗姑娘,几日前,院里的周妈妈亲自登门,退了先前的银子不说,还道楼里剩下的姑娘随意选,也不知周妈妈与他说了些什么,依着这李成龙的火爆脾气,竟然没了下文,就这样给人生生截了胡。”
憨直男子瞪大了眼睛,这李成龙他知道,他有个姐姐给了林县令做妾,还生了两个儿子,在宣城,他要横着走都没人敢惹,竟然忍下了这样的恶气,想必,那人的来头真不小。
两人又说起城中哪家的女妓更勾人。
梅琦听着这新鲜的八卦,不由地吃多了,她摸了摸滚圆的肚皮,一抬头便看到白景其阴晴不定的脸,只见他碗里的米饭丝毫未动,盘中的菜肴也剩下不少。
梅琦大奇,明明是他自己要上这大吃大喝的,怎的似乎食欲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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