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琦扶额,她无奈地蹲下身来,拍了拍白景其的脸,道,“大半夜的,嚎什么嚎,不嫌丢人呐。”
白景其却像是个哭闹着要吃糖的小孩,他全然不理会梅琦,吸着鼻子,自顾地道,“我明明说好了会回来看你的,我…我并没有食言…”
“好啦,好啦,你没错,错的是她…”梅琦随口安慰着他,生怕他再嚎下去,把屋里的人全惊动了。
“她没错,没错…”白景其却极其较真,他没错,青青也没错。
梅琦一阵无奈,好声好气哄着,脚都快蹲麻时,白景其终于消停下来不再哭闹,梅琦总算松了口气,她扶着腰,慢慢站起来,甩了甩脚,打着哈欠对白景其道,“好了,已经很晚了,回去洗洗睡吧!”
没有人回应。
梅琦弯腰一看,好得很,这货睡得哈喇子流了一地,她顿时觉得自己是那抛媚眼给瞎子看的二傻子,她又用力踢了他几脚,仍是没有动静,梅琦干脆利落地转身回了屋。
第二日清晨,梅琦伸了个懒腰,从厢房出来,想了想,径直往院子里走去。
只见朱红色的抄手游廊里,一抹白色紧紧挨着长廊边缩成一团。
梅琦几乎要大笑出声,这个傻子竟真在游廊里睡了一夜。
“喂,起来了,天都亮了,”梅琦从草丛里掐了一根狗尾巴草,在白景其的鼻子上扫来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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