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其想起昨日夜里回来之后,自己印象中曾经遇见过她,不由瞪着眼睛质问道,“我怎么会睡在这?”
梅琦朝他翻了个大白眼,“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白景其涨红了脸,辩道,“我最后见的人是你!你说你不知道?”
梅琦点头承认,“我确实见过你,”白景其一脸你终于承认的表情,却听梅琦道,“我让你回屋里,你说你这是在练功,让我不要烦你,哦,还说,你们家独门的功夫,哪会惧怕一点子寒意。”梅琦摊了摊手,表示昨日夜里她真的尽力了。
白景其一噎,只觉一口气闷在嗓子眼,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练功自是不寒畏,可睡在游廊里练功,那不是傻子?!
死丫头又戏弄他!
一旁的萧行之却听明白了,看看红着眼睛顶着鸡窝头的白景其,又看了一眼双手抱胸满脸无辜的梅琦,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对活宝!
院子里一番鸡飞狗跳,太阳便已经升至头顶。
梅子平拉着梅琦去挑选明日去黎府的回礼,白景其闷闷跟在二人身后也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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