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样围着火堆靠坐着,谁也没再说话。
片刻钟之后,梅琦侧过脸,带着丝好奇地问道,“大哥,你与我说说阿爹阿娘吧!”对这个身子的亲身父母,她当然没有丝毫印象,正如她那前世的父母,连生成什么模样都不知。
梅子平顿了顿,嘴角微翕,到底不忍再问她对过去还能想起多少。他仔细回想一番,道,“大家都说我模样长得像阿爹,不过性子却不像,我性子直没心眼,是个老实憨傻的,倒是你,性子跳脱,虽从小身子不太好,爬树掏鸟蛋,下池塘捞鱼的事没少干,”说到这,他有些好笑的点了点梅琦的小脑袋,道,“机灵鬼,回回闯祸了都是我背锅。那时候,阿爹格外偏疼你,哪怕明知是你干的,也要扣在我头上,我次次挨罚跪祠堂都少不了你在里头掺和。”
梅琦瞪大眼睛,满脸不信,“不可能,”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道,“我这么乖巧懂事,怎么会连累得大哥挨罚,”又朝梅子平挤挤眼睛,道,“是不是你自己干了坏事怕爹娘责罚,才想拉上我啊。”
“你还好意思说,是谁用滚烫的茶水浇死了阿娘最爱的墨兰,事后却与阿娘说看到我在她屋里看过兰花的,”梅子平气呼呼的敲了下梅琦的头,显然对被嫁祸的事仍是耿耿于怀。
梅琦吃痛地捂着头,有些不服气地说道,“难道我说什么阿娘就信了?那肯定是你自己的缘故。”
梅子平想起当时他也是这般对阿娘说的,凭什么小妹说什么阿娘都信,他才是她的亲生儿子。他记不清当初阿爹阿娘与他说了什么,后来他在祠堂跪了三天,膝盖都肿了阿娘也未心软半分,最后还是小妹哭着去求情他才被放出来。
自那之后,他再也不敢提亲生不亲生的话。
“哎,想起来了吧,肯定不是我干的,”梅琦见梅子平陷入沉思中,在他眼前摆了摆手道,“再说,像我这么可爱善良的姑娘家,谁不喜欢啊,与你这粗汉子一比,也难怪爹娘偏疼我些。”说完肩膀一耸手一摊,很是无奈地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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