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一呆,显然未想到他会提出如此要求。
正在喂马的其他人也看了过来,大多皱起了眉,一位身长六尺的汉子甚至放下手中马鞭,就要朝二人走过去。
一旁的黑衣人连忙拉住他,朝他微微摇头,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再看看。
只见中年男子身前的黑衣人已经蹲下身去,极其恭敬地给他捶起腿来,男子一会嫌力道太大,一会嫌力道过小,黑衣人脸色丝毫不变。
中年男子失了兴趣,恰好小厮端着沏好的茶过来,他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示意黑衣人可以走了。
白景其眼睛虽是看着廊外淅淅沥沥的雨,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着方才进来的人的动静,他耳力极好,把二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捅了捅一旁的梅琦,声音压得极低,“都是练家子,”又道,“身手应是不弱。”梅琦也瞟了眼乌泱泱占了大半个长廊的那群人,“嗯”了一声,道,“别惹事,我们马上就走。”
白景其竖着眉毛就要反驳她,梅琦已经转过身去拉着福哥低低说着什么,小胖子忽然朝他看了过来,露出个豁了口的黑洞来。
白景其坏笑地学他露出满口牙齿,用手指指了指门牙,用口形说了句“无齿小儿”,小胖子脸一红,忙用小胖手死死捂住嘴,乌溜溜的眼睛恨恨瞪了他一眼。
梅琦见福哥这模样,哪里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她正要开口教训白景其,忽地,只见一位黑衣人朝她们几人走来。
萧行之也发现了异常,他推开众人,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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