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刚走,梅琦便闷闷笑出声来,身后也有人随之轻笑。
梅琦一惊,喝道,“是谁在那里?”
只见一身白衣的白景其从一角走了出来,笑道,“莫怕,是我。”
梅琦拍了拍胸口,瞪了他一眼,道,“鬼鬼祟祟偷听人说话做什么。”
白景其摊着手,无辜地道,“是我先来的好吧,这劳什子昆剧太难懂了,我都要睡着了,这才出来走走的。”
梅琦见他皱着脸,一副苦哈哈的模样,心想总算找着知音了,还以为就她一人觉得晦涩呢,她朝凉亭方向抬了抬下巴,道,“你出来不久了吧,这宴会什么时候散?”又忽然想起素娘来,问白景其,“可去找了素娘的男人,有没有把话带给他?”
白景其听着她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笑着摇头,“不知,至于素娘她男人,”他语气一顿,“我方才出来找小厮打听过了,说是早就被主子发配到乡下的宅子去了。”
梅琦一愣,看着白景其的眼睛,轻声道,“该不会——”
白景其点头,“如此背主求荣的奴才,便是阖家发卖了也应当的。”
梅琦默然,不知素娘当初决定拐带主子与情人私奔时,有没有想过她家男人孩子留在主家的下场。
二人间的气氛便有些沉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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