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冷眼盯着坂本一条,冷笑道:“就算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以后我也一样会打败你,师傅已经答应我要教我道术,坂本,你给我等着,很快,我就会让你明白失败的滋味。”
“师傅?你什么意思,你居然拜华夏人为师?白樱,你这是在丢你花开院家,丢我东岛帝国的颜面。”坂本一条神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森寒。
“东亚病夫只会被我东岛帝国踩在脚底下苟延残喘的活着,他们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等大东岛的勇士下跪,你简直就是鼠目寸光,太让我失望了。”
“住口,坂本,你根本不懂什么是道术,什么是武士道,你只会顾着你那可怜的尊严,完全不知道什么是不耻下问,什么是求贤若渴。”白樱反驳道。
“阴阳术,武士道,那都是华夏流传至我们东岛的,对于我来说,华夏就是武学之乡,在这里,我能够学习到更强大的道术,完全没有你说的那般不堪。”
“你缩在东岛那个小地方太久了,让你的眼光都变得短浅,华夏地大物博,强者更是数不胜数,说句不好听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小瞧华夏?在我看来,你才是鼠目寸光。”
听着白樱的话,坂本一条神色越来越冷,一张脸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心中涌出一股浓浓的怒火,目光失望的看着白樱。
居然拜华夏人为师,这简直就是在丢花开院家的脸,更是让其脸上无光,坂本一条是绝对不允许这件事情的出现。
再者,白樱还是他未来的妻子,坂本一条尊崇武士道,认为女人无用,只能在家干活,更不会允许白樱接触华夏人,这一件件无疑都是在打他坂本一条,坂本家族的脸。
“白樱,事到如今,我只有将你打败,然后带你回到东岛,让你跪在花开院家的门前忏悔,洗清你身上的罪孽,让你明白,华夏不过如此。”坂本一条冷声道,握着武士刀再次冲了上来。
坂本一条的速度很快,瞬间就冲到了身前,白樱慌忙的将式神拿出,还没召唤,那小纸人就被坂本一条切成两段,刀锋划过,若不是白樱躲闪的快此刻就已然受伤,衣服被各处一条口子,露出里面纯白的雪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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