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问啊，你说嘛，我听听看。”

        “如果我说是第一件在香山见到韩卓雅的时候，你信么？”

        “不信。”嘉儿故意把头撇过去，表示不相信林帆的话。

        “真的。”林帆将嘉儿的身体扭转回来，让她看着自己，继续说道，“当我从纽约回来，陆婉诗告诉我你已经人世的时候，我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直到我在香山见到你，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虽然陆婉诗有给过我一份韩卓雅的资料，上面的种种痕迹都证明叶嘉儿与韩卓雅是两个不同的人；但是，冥冥之中我就是觉得，你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那你是什么时候确定我们就是同一个人的呢？”

        “我公司出事，你第一次去我办公室的时候。”

        “我习惯性地拿起你办公室里的那些东西？”

        “嗯，因为办公室是嘉儿布置的，如果嘉儿和韩卓雅不是同一个人，韩卓雅就不可能会那么清楚每一个东西的摆放顺序。”

        “你太狡猾了！”

        “可是，你知道吗？当韩叔叔跟我说，卓雅不在的时候，我的心里真的好痛。因为，我的嘉儿不在了……”

        嘉儿含笑看着他，眼前氤氲出一团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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