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摇头,偷偷看了眼四周,压低嗓音说道:“奴才确是不知,三皇子快走吧,以免误了事情,皇上可就要发火了。”
见状,任长行叹了口气,紧跟太监身后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这件事情他只觉得有些棘手,怕是对他极其不利。
御书房里,皇帝翻了翻方才的奏折,心烦的推到一旁,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任长行走了进来,抱拳行礼道:“参见父皇,不知父皇有何要事?”
皇帝示意太监把桌上的奏折递给任长行,目光深邃复杂的看着任长行,他单独留下他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件事,“这便是方才那位大臣的奏折,这里面的事情可都属实?”
任长行接过奏折快速翻看,他看着上面的文字,只觉得有些惊讶,他快速掩盖住情绪,将奏折递还给一旁的太监,语气越发的恭敬,“启禀父皇,这些事情确是属实。”
皇帝脸色一沉,语气越发的冰冷,“你该怎么解释?”
这件事情,如若处理不好,怕是皇帝会对他有所疑虑,任长行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慌张,他看了眼上方的皇帝,连忙跪在地上解释道:“启禀父皇,儿臣确是和南斗宫有所来往,但是儿臣未曾有过刷牙心思。”
皇帝微微抬起下巴,颇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下的任长行,有些失望的说道:“是吗?那你和方玉华又该怎么解释?你可知人心不足蛇吞象这话怎写?”
“我确实和方玉华有过交集,但我觉无谋反之心!请父皇明查。”
皇帝微微闭眼,像是疲倦一般的挥了挥手说道:“这件事朕自会查清楚,你先回去吧。”
任长行本想再说些什么,最后他只是点头,随即退了下去。他刚走,皇帝就睁开眼看着一旁的奏折,虽说任长行方才的话着实听不出什么可疑之处,但皇帝心中却有自己的想法,他觉得任长行不能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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