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无心争夺皇位,对储君之事更是不感兴趣,前阵子刚因南越国国主休书给父皇提议一事,让他被父皇质问挨了打。
彼时又有人站出来举荐自己,这不是会让父皇更加误会自己,不仅煽动南越国国主,更在朝中收买人心,罪上加罪。
思及此,他不禁心下骇然。
朝中人心险恶,父皇明明最中意任长行,此时却因听闻任长行和南斗宫的人有所交集,开始冷落他。
又在他被人参奏的情况下提出立储,是何用意大家心知肚明。
原先口口声声支持任长行的人,都不敢站出来说话,不少人见风转舵驶向了他,可见人心伪诈。
总之,无论如何,他不愿意淌这趟浑水。
正当他准备站出来表明心中所想,皇上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他,先一步出声了,他的笑声在宽荡的殿里,有些诡异。
更有人后背都浮起了一层冷汗,捉摸不透皇上的心思。
“看来诸位爱卿都很是有先见之明啊!”
皇上此言一出,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话外有话,看来他很不满意推出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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