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鸣心中越发苦涩,他看着被褥上用金丝绣成的图案,心里越发难受堵的慌,他的手紧紧拽着被角,“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懂。”
她确是不懂,但是答应了百里秋雨的事情,莫灵兰顿了顿,继续劝道:“公主也是关心你,所以原谅她吧。”
莫灵兰的话让任长鸣眼神暗淡了几分,他松开被角,深深呼了口气压抑住翻涌而上的苦涩,“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他软下来的语气让莫灵兰轻轻笑了笑,她看了眼情绪有几分低落的任长鸣,将一旁仆人递过来的茶递给他,“喝点水润润嗓子,好生养伤,切莫乱动以免扯到伤口。”
任长鸣看着莫灵兰端茶的手,纤细得让他怜惜不已,他伸手接过,顺从的抿了口茶水,“我知道了,会好生养伤的。”
突然,莫灵兰表情认真的看着任长鸣,直到他有些不知所措时才开口说道:“其实,公主待你的心意你应当清楚,只因你恼了不理会她,她便放下身段特意去寻我安抚你,这般真心实意的人,你莫要再生她的气了。”
任长鸣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未曾说半个字。他怎会不知百里秋雨的心意,只是莫灵兰的话让他心里有些闷得慌,“她可曾同你说我为何恼怒?”
仔细想了想,莫灵兰轻轻摇头,“这倒未曾,只是简单说无意惹恼了你而已,怎么了?她和你这次被罚有关?”
这件事任长鸣不想多说,他看了眼门口,心知百里秋雨这时定是站在外面神色不安的来回走,他苦笑不已的摇头,自己竟要对莫灵兰说谎,想到这里他眉眼之间带着些许挣扎的低下头,“不是,与她无关。”
莫灵兰挑眉,最终没说什么,只是起身,“莫再与她置气了,她对你的心意难得可贵,记得好生照顾自己。”
“你要走了吗?”任长鸣无意中扯到伤口处,疼得他直皱眉,忍住没呻吟出声,“这才不到半刻。”
莫灵兰轻轻整理有些褶皱的衣服,侧着头撇了眼任长鸣苍白的面孔,语气平缓道:“你如今需静养,我就不打搅了。”
未等任长鸣开口,莫灵兰便直径转身走出房间,门外的百里秋雨连忙迎上前握紧她的手,神色纠结又带着期待,“他,他可还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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