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鸣回宫后,百里秋雨便从殿里迫切地走了出来,一脸着急的问:“怎样,皇上今日可有宣布立你为储?”
他皱着眉摇了摇头,着实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希望他能够被立为储君。
她走至他身旁,和他一同走进正殿,又问道:“那皇上可有暗喻什么?”
见任长鸣摇了摇头,她垂下头凝思,不可能啊,昨日皇上还放出风声,有意提及要立他为储的事,今日怎的就变卦了?
任长鸣见她那么想了解,又开口叙述道:“今日朝中大臣,因为我和三弟争执起来,有人说我是庶出,不配成为储君。”
百里秋雨闻言,沉默,任长鸣的确是庶出,和嫡出比起来相差甚远,可是她堂堂南越国公主,身份无比尊贵,加上父王休书一封难道还不能让皇上改变心意?
再说,任长行因为被参奏一事被皇上疏远,现下有才能的皇子,除去那些懦弱无能那几个,也就只剩下大皇子和任长鸣两个。
大皇子乃是庶出,本就无须担心皇上会有意立他,而任长鸣虽然也是庶出,却有她南越国的帮助,难道这样都不能压过一个仅是嫡出的三皇子?
“那皇上呢,皇上如何表态的?”她摇了摇他的手臂。
“父皇没有发表看法。”他目光如水的道,眸里泛出幽幽的光芒。
百里秋雨闻言,喜极,双眸微弯:“太好了!”
皇上没有发表看法,就说明他既不想立任长行为太子,又不想在众人的反对下立任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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