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暝直找到了夜幕降临时方回,依然没有莫灵兰的消息。
“主子。”寒暝在屋顶找到了借酒消愁的任长行,看了看他手边的酒坛,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劝诫之言说出口。若非心里难受到了极点,自律如他,又怎么会借酒浇愁?
但圣意难违,他不得不提醒主子,继续道:“明日一早,主子无论如何也得回京了。否则的话,就算莫姑娘回来,恐怕也……”
若事关自己一人,任长行或许不会在意,然而他一人抗旨却会牵连多人。
他提起酒坛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将手里的酒坛重重地砸到了地上,“通知下去,明日一早,所有兵士随我一同回京!”
酒坛从屋顶摔到地上,发出一道刺耳的响声,酒坛的瓷片四碎,残余的酒液流了一地。月光下,任长行的背影显得格外清瘦。
寒暝应了声,又默默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任长行在屋顶枯坐了一整夜,与这月色为伴。
任长行带着所有兵士离开了如希镇。
戒备了好几天的如希镇陡然恢复清静,不少在屋里躲了好几天不敢出门的百姓,皆都纷纷到了街上,互相打听探问着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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