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鸣顿了顿,继续道:“这件事错在儿臣,是儿臣没有管教好王妃,才让她闯此大祸,连累了三弟,儿臣心中实在愧疚,才在堂外要求面圣,便是想将一切情况说明,免得父皇错怪了三弟!”
说完任长鸣便重重的磕了个头,已表自己是悔过之心。
皇上听完这些话,沉默良久才接着道,“那照你这么说,这些事全然不关长行之事,长行包围希镇,也并无谋逆之心,全部都是你的责任了?”
任长鸣恭恭敬敬道,“是,还请父皇不要错怪了三皇弟。”
任长行听见任长鸣如此说,只是疑惑,拿不准他打的什么盘算。
就在他愣神之际,皇上道,“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说,那也不过是你们几个孩子之间的恩恩怨怨,朕不想插手,只是长行兵围希镇,朕若不严加惩处,只怕难给文武百官以及百姓一个交代!”
“父皇!”任长鸣皱了皱眉,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皇上的话打断,“不必再说,朕心已决,今日是断断不会轻饶了他的!”
任长鸣当即喊道,“既然如此,那儿臣愿替三弟受过!”
“这件事全是因为儿臣莽撞,不管二哥之事,儿臣自愿领罪!”
任长行颇感吃惊,不管任长鸣是出于何种目的出手帮他,然惹祸之人本就是他,他又如何能让他人替他受过?
皇上见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相互想要替对方揽罪,不禁大受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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