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只有马儿发出了一个响鼻。
另一人小声说道,“人像是晕了,你问这么多有什么用?”
先前问话的那人不服气,反驳道,“谁知道他是真晕假晕,万一咱们都靠过去了,他洒点毒药粉挥出个暗器什么的,咱们都得中招,到时候就晚了。”
马儿似乎感受到背上之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急得在原地打转。突然,一个木牌从那人身上掉落。
那个木牌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数道视线紧紧地贴在那道木牌上,像是要把那木牌看出朵花来。
忽然,一人道,“这是南斗宫的腰牌!这人不会是?”
众人面面相觑,一人也道,“近日只有宫主和云修出去了,这人不是宫主带出去的人,就是云修带出去的人。”
“那还傻站着做什么?”一人喝道。
众人顿时如梦初醒一般,赶紧上前把人从马上抱下。南斗宫里的人众多,不可能每一个人都互相认识,他们在外守备,自然更要慎之又慎,以防有人意图不轨潜入宫内。
他们一开始不知道这是南斗宫的人,所以才这般警惕,现下知道了他是南斗宫的人,便立刻搭手相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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