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灵兰站在一旁，看着方玉华有些悲戚的神色，忍不住劝道，“你不要太伤心了，老夫人已经回来了，好生养着，一定很快就会好的。”

        她又想到方老夫人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望着床上昏迷的人，心中也有些难受，赔罪道，“这件事都怪我自作主张，若不是我，老夫人也不会这样。”

        方玉华把床幔放下，看着莫灵兰抬手指了指外面，意思是出去说话，他不想在内室讲话，打扰到他母亲的休息。

        莫灵兰会意，先行一步在外室等着方玉华。

        方玉华出来后，先让下人换壶热茶水上来，才缓缓开口，“如若可以，我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母亲受尽折磨。”话里满是无奈之意。

        莫灵兰自从知道白玉塔里面锁着的女子是方老夫人后，心中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把人关进去呢而且看方玉华的样子，他似乎也不想这么做。也是，身为人子，谁愿意把自母亲关起来。

        莫灵兰试探地问道，“为何要把老夫人锁在白玉塔内呢？可以和我说说老夫人的事吗？有些事情，不能总憋在心里，医书上说的郁积于心就是这个意思。”

        方玉华沉默了一会，仰头灌进一杯茶水，神色不明，眉目之间带着一丝丝忧愁之色，好半晌才犹豫道，“日后有机会的话再说吧。”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拒绝了。

        莫灵兰也很善解人意，她只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并无意窥探八卦挖掘别人的隐私，这件事既然方玉华不想说，她也就知趣地不会再问下去。

        一件事，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可能说出来就只是三五句话的功夫，但对于当事人来说，如果硬让他把埋藏心底的往事讲出来，那就相当于往他的陈年伤疤上再割一刀，洒点盐水，让人痛不欲生。

        莫灵兰一时词穷，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方玉华，个人的苦楚只有个人最清楚，外人说的再多可能也无济于事。她犹豫了一会，只好道，“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这样老夫人才能安心。可别等到老夫人醒了，你又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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