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捋着胡须,故作神秘道,“既是好消息,也算是一个坏消息。”
碎雪心乱如麻,听不下去大夫再卖关子,催促道,“您老就直说吧,小的求你了。说一半留一半,这不是在吊胃口啊,这是在吊我的命啊!”
大夫只好道,“她有身孕了。”
碎雪先是一喜,又不解地问道,“那怎么上次诊脉没诊出来?怎么说又是好消息又是坏消息呢?”
那大夫一一给她解释,“她这月份浅,之前把脉时她又心神凌乱,老夫这才没诊出来。”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至于好消息和坏消息嘛,怀孕这本就是一件喜事,自然算是好消息,只是按她现在的状况,若整日再这样浑浑噩噩郁积于心,胎儿可能会保得比较困难。”
碎雪这才恍然大悟,为她方才的急迫跟大夫赔罪。然后客气地把大夫送出去。
碎雪送完大夫转身回来,刚巧莫灵兰醒了,不管不顾地挣扎着起身,要下床出去。
碎雪急忙拦住她,无奈地问道,“主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好不容易才将你从湖里救了上来,你又要出去寻死吗?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又有什么颜面独活呢?”
莫灵兰闻言,也不再挣扎了,反而抱着碎雪哭了起来,声声呜咽,断人心肠。
莫灵兰落水这么大的事,方玉华听到之后就即刻过来看她了,看到莫灵兰通红的眼眶,本来想好的要说的那些安慰的话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方玉华明白,此刻跟莫灵兰说一句有关任长行行踪的话,比安慰她千句万句都有用得多。
方玉华心中的万语千言,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对莫灵兰道,“我已经加大了寻找任长行的力度,南斗宫里能派出去的人我全派出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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